三江源自然保护区地处青藏高原腹地,位于长江、黄河和澜沧江的源头地区,介于东经89°24′~102°23′,北纬31°39′~36°16′之间,平均海拔在4000m左右,总面积3.16×105km2,是中国面积最大、世界高海拔地区生物多样性最集中的自然保护区,也是我国海拔最高的天然湿地和三江生态系统最敏感的地区。据科学家初步计算,长江总水量的25%、黄河总水量的49%和澜沧江总水量的15%都来自三江源地区。
三江源自然保护区包括青海省玉树、果洛两个藏族自治州全境,海南、黄南两个藏族自治州的泽库、河南、兴海、同德4个县及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格尔木市的唐古拉乡,人口约55.72万人。人口密度约1.8km2,是地广人稀的地区,这无疑为建立自然保护区提供了得天独厚的条件。[1]
三江源保护的重要途径是建立“三江源自然保护区”。建立自然保护区是保护生态环境、保护生物多样性最重要也是最有效的措施,自然保护区事业作为一项世界性的新兴事业,越来越受到全社会的重视。自然保护区的数量、类型、面积和管理现状,已成为衡量一个国家自然保护事业和经济文化发展水平的一项重要标志。建立三江源自然保护区,不仅是区域经济与社会可持续发展的需要,也是21世纪整个中国经济与社会发展的迫切要求。
建立三江源自然保护区是国家林业局和青海省积极响应江泽民总书记“再造山川秀美的大西北”的伟大号召和贯彻落实党中央、国务院提出的西部大开发战略的一个重要举措。正是在各种时机和条件均已成熟的情况下,三江源自然保护区正式宣布成立的。[3]
(1)世界上江河最好的保护区;(2)世界上海拔最高、面积最大的高山草甸及湿地区;(3)世界上高海拔地区生物多样性最集中的地区。三江源自然保护区保护的对象种类极其广泛,主要是湖泊湿地、原始森林、高寒灌丛、高寒草甸草原、珍稀野生动植物、高寒自然环境及特殊地貌等自然生态系统。
根据三江源自然保护区内保护对象的空间分布,确定了三江源自然保护区是以保护三江源重要江段及水源涵养地为主的水环境生态系统和珍稀野生动物生态系统的保护区。三江源自然保护区的建立,使三江源地区的自然生态环境和野生动植物不受干扰和破坏,恢复和保持生态系统的良性循环;使三江源头水资源的洁净和持续补给,保证中下游地区水源保障和生态环境安全。[3]
青海三江源自然保护区位于中国的西部、青藏高原的腹地、青海省南部,为长江、黄河和澜沧江的源头汇水区。其东、东南部与甘肃省、四川省相邻,南部、西部与西藏自治区相接,北部分别与治多县的可可西里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海西藏族蒙古族自治州的格尔木市和都兰县交界,东北部与海南藏族自治州的共和县、贵南县、贵德县和黄南藏族自治州的同仁县接壤。地理位置为北纬31。39’~36。12’,东经89。45’~102。23’,行政区域涉及包括玉树、果洛、海南、黄南四个藏族自治州的14个县和格尔木市的唐古拉乡,总面积为15.23万km2,约占青海省总面积的21%。三江源自然保护区面积按流域分为:黄河源区面积4.05万km2,占保护区面积的26.6%;长江源区面积9.4万km2,占保护区面积的61.7%;澜沧江源区面积1.78万km2,占保护区面积的11.7%。
“三江源”是指长江、黄河、澜沧江的发源地,素有“中华水塔”之称,对中国的生态状况及国民经济发展起着重要作用,在西部大开发生态环境的治理保护中担负着重要责任。建立三江源自然保护区,保护好分布在三江源地区的生态系统、生物物种及其遗传多样性,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西部地区包括四川、重庆、云南、贵州、广西、西藏、陕西、甘肃、内蒙古、青海、宁夏和新疆等10余个省、市、区,总面积5.451×106km2,占全国总面积的568%;1998年总人口28510万人,占当年全国总人口的22.84%,西部地区位于亚欧大陆腹地,是中国的西部边疆和少数民族聚居地区。本区有“世界屋脊”之称的青藏高原,又被称为地球的第三“极”,其生态环境具有能深刻影响全球自然环境变化的巨大生态效应,并由此而广泛影响到人类的生存与发展。
青藏高原是欧亚大陆主要江河的发源地,中国的母亲河黄河、长江和流经六国的澜沧江——湄公河、恒河、印度河等国际河流均发源于此。这些大江大河是中国和亚洲几十亿人民的生命源泉,曾孕育了人类光辉灿烂的古代文明,也是现代文明得以为继和可持续发展的根本保障。[2][3]
中国长江、黄河下游地区生态环境严重退化,如长江中下游的洪涝灾害,黄河下游断流。水土流失、土地沙化、干旱缺水已严重制约中下游地区社会经济的健康发展。江河流域生态环境问题已经成为中国21世纪可持续发展的心腹大患,而这些又与上游和江河源头地区生态退化、植被破坏密切相关。
长期以来,青藏高原被称为生态“处女地”。但受严酷自然条件的制约,生态环境十分脆弱。由于自然因素和不合理人类活动的双重作用,这里生态环境日益恶化,草场严重退化,水土流失加剧,土地沙漠化面积扩大,冰川、湿地退缩,生物多样性锐减。据1998年统计,这里有退化草地2.5×10,占可利用草场面积的37.8%,其中近10%的退化草地已沦为裸地,即“黑土滩”。大面积优质草场的退化是这里面临的首要问题。同时,鼠害肆虐加上土地沙化也不容忽视。据调查,三江源地区每公顷高原鼠兔平均洞口为1624个,每公顷有鼠兔120只,每年消耗牧草4.7×109kg,相当于286万只羊一年的食草量。鼠害不仅消耗了大量的牧草,同时鼠类的啃食、掘洞等活动造成了大面积的裸地,加速了退化草地的发生。另一方面,过度放牧和滥采乱挖,也加剧了土地严重退化、草场沙化。三江源地区生态环境的恶化严重影响和制约了当地各民族的生存与发展,造成了本地区畜牧业生产水平低而不稳,少数民族地区贫困程度不断加大,经济发展落后;同时还严重影响大江大河中下游地区以及东南亚国家的生存与发展。[3]
三江源地区有着丰富的动植物资源。青藏高原群山起伏,河流众多,有着独特的高原特色。这里的湖泊湿地面积在10000km以上,其中面积在500km以上的河流80多条,是重要的产流区和水源涵养源,号称“中华水塔”。这里地广人稀,经济、文化和交通目前还比较落后,是受环境污染小、自然生态保存最完整的高山草甸区。这里植物种类繁多,有80余科400属近1000种,仅野生药材就有上百种,如知名的药材虫草、麝香、鹿茸、贝母、牛黄、熊胆、干鹿角等。这里野生动物种群大、数量多、区系复杂,有兽类76种、野生鸟类70多种。如国家一级保护动物藏羚羊、藏野驴、野牦牛、白唇鹿、雪豹等;国家二级保护动物棕熊、猞猁、盘羊等;珍稀鸟类黑颈鹤、金雕、藏雪鸡等。已探明的矿产资源有沙金、铜、水晶等。[3]
历史上,三江源曾是水草丰美、湖泊星罗密布、野生动植物种群繁多的高原草甸区,被称为生态和生命的“净土”。但现实情况却不容乐观、令人惊醒。近几十年来,由于天灾人祸等许多自然和人为的因素,整个青藏高原的生态环境已在明显恶化,形势日益严峻。目前,位于高原腹地的“三江源”随着全球气候的变暖,冰川、雪山逐年萎缩,众多江河、湖泊和湿地缩小、干涸;沙化、水土流失的面积仍在不断扩大;荒漠化和草地退化问题日益突出;长期的滥垦乱伐使大面积的草地和近一半的森林遭到严重破坏;虫鼠害肆虐;珍稀野生动物盗猎严重;无序的黄金开采及冬虫夏草的采挖屡禁不止;受威胁的生物物种占总类的20%以上,远高于世界10%-15%的平均水平,部分地区的人类已难以生存,被迫搬迁他乡。
2度计划见证三江源环境变迁
1979年中国正式确认沱沱河上游姜根迪如冰川为长江正源,首次向全球发布了1976年长江科考队摄影家茹遂初先生拍摄的姜根迪如冰川照片;
2009年6月曲向东先生携“2度计划”摄制组考察队28人赴三江源地区考察,成功拍摄黄河源星宿海对比图片,往昔星罗棋布的湖泊已变成今天的戈壁荒野。随后对长江源的考察因冰雪融化道路泥泞,在经历了上百次的陷车之后,考察队不得不止步于距姜根迪如冰川仅仅18公里处; 2010年3月12日曲向东和“2度计划”摄制组考察队20人,再探长江源,成功拍摄长江正源姜根迪如冰川现貌图片。冰川的萎缩震惊世界!
2009年12月18日,哥本哈根气候大会使多年来一直存在在某些国家和某些专业领域的话题,瞬间成为全球话题和倍受争议的话题。气候变化的真相究竟如何?眼见的是否为实?耳听的是否就虚?中国政府的态度该如何解读?由此而引发的政治经济环境将如何变化?作为一个中国人有没有机会置身事外?我们到底该如何反应,该做些什么?
2010年3月31日,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阿里巴巴发布厅,北京大学战略研究所、北京大学MBA校友会举行了一次特别的发布会,发布的内容是两张照片:这两张照片分别拍摄于2009和2010年。图片拍摄的内容是中华民族的母亲河长江和黄河的正源:星宿海和姜根迪如冰川。图片的拍摄者是中央电视台著名主持人曲向东和他“2度计划”考察队的队友新加坡RH能源公司董事长王海荣先生。他们带着七十年代著名摄影家茹遂初先生拍摄的两地的照片,分别于2009年2010年两上高原,进入三江源地区考察,寻找茹遂初先生拍摄的地点。终于2010年3月15日成功抵达长江正源的姜根迪如冰川,完成了考察拍摄目的。
从他们现场发布的图片来看,三十多年沧桑变化,黄河正源的星宿海已经名不符实,过去星罗棋布的美丽的湖泊风景,现在已经变成干涸的湖底、荒芜的戈壁;而在长江正源的姜根迪如冰川,则明显可以看到大片的冰川退缩融化。 也不禁让人联想起正在发生的西南地区干旱。这一切到底因为什么?全球气候变暖是否导致这些现象的直接原因?人类的生活生产是否是真正的罪魁祸首?与会的学者、专家与“2度计划三江源考察队”的曲向东、王海荣从这些话题引发了更加深入的探讨,甚至不乏激烈的争论。[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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